p>
小厮迟疑地跟在他的身上,连附和声都没有。
不只是这小厮奇怪,整个沈宅都与往日不太一样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宫尘跨入前厅的时候,沈威正在和沈老夫人一起喝茶。
“沈将军生病了,就不要喝茶了,茶有碍药物起作用。”
沈威一见宫尘,神色一紧,忙道,“宫尘大夫突然到访,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
宫尘默不作声地观察着他,笑道,“太后关心您的身体,特意让在下来看看。”
而他的确是刚从宫里出来。
沈威没有多想,将手给他把脉,“其实今早喝了药,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今日下午老夫就能上校场。”
有病没病的,宫尘一把脉就知道了。
他笃定了沈威在说谎,但是没有拆穿他,只是笑着道,“不知沈将军请了哪个大夫,他这药倒是比我的药效还快。”
半日未到,就药到病除了?
这不是大夫,是仙人吧。
沈威听出了他的意思,“老夫只是有点不适,无奈夫人她非要请大夫,其实连病都称不上是。”
宫尘微微颔首,道,“近日伤风寒的人很多,在下来都来了,不如就顺手给你们都诊一诊吧,有病治病,没病的也开个补方。”
要知道宫尘大夫的一张补方在外头可是千金难求的。
向来爱贪便宜的沈老夫人今日稀奇得很,竟是不要,“宫尘大夫你贵人事多,就不劳烦你了。”
她说罢,就让小厮送客。
宫尘也不强留。
他经过回廊的时候,遇上了刘氏和沈秀。
沈秀走路有点坡,他便上前关切地问道,“沈三小姐的脚怎么了?需不需要在下看看?”
“不过是扭伤,就不劳烦宫尘大夫了。”沈秀往刘氏身后缩了缩。
刘氏紧接着又道,“女儿家的玉足也不能随便给男子看,还望宫尘大夫见谅。”
这对母女都这样说了,宫尘自是不能再说什么。
穿过回廊,经过院中的时候,沈靖正在打木桩。
宫尘瞥了一眼,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是什么。
他没有见到沈涅鸢。
整个沈宅安静得太不寻常,因为少了沈涅鸢叽叽喳喳的声音。
他正想找理由去见见沈涅鸢,却见那小厮将他拉到一处无人的角落里,神色紧张地道,“宫尘大夫,您是不是和拓跋渊公子走得很近?”
“恩?”宫尘故作一脸不明地看着这小厮。
那小厮左右看了看,生怕有人经过。
他可以将声音压低,道,“我见你和拓跋公子,还有大小姐经常往来,关系应当是不错吧?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