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会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他的沈宅里?
这是什么个情况?
沈威知道阁老受命调查细作一案。
难道这沈涅鸢当真与细作有牵连,拓跋渊是来找她问话的?
他谨慎地上前,打量着这三人,又瞧见了去而复返的宫尘,当下沉了脸色,“宫尘大夫还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拓跋公子拉着在下来的。”宫尘指了指拓跋渊,一脸无辜。
“沈将军来的正好,请把柴房打开。”拓跋渊懒得与他废话,连平日里的闲散慵懒都不见了。
“笑话,你跑到我的宅子里指挥我?阁老就是这么教你的么?”
沈威自是不能让拓跋渊知道沈涅鸢的情况,被他知晓了,恐怕阁老就真的会与他敌对。
“将军不是怀疑沈涅鸢与细作有联系么?本公子奉旨调查此案,正好找她问一问。”
说话间,拓跋渊已经快步走到了柴房前。
他看了看门上的锁,抬步就是一踢,那柴房大门被他踢得破了一扇,倒了一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