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。
沈威这才想起来,是了,还有这一桩事情。
他怎么就给忘了!
“这丫头终日疯玩,平日里瞧着也不是身体不好的样子,怎么会这么严重呢?宫尘大夫,你不要因为和小县主关系好,就说这话来吓唬我们。”
刘氏压根就不信这话,甚是还想为沈家脱罪。
“如今小县主只剩一口气了,刘氏你竟还在说风凉话!”
宫尘的话让拓跋渊心中一紧。
他即刻伸手去探向沈涅鸢的鼻息,呼吸微弱,的确伤及生命。
少年敛着的眸光掠过淡淡的寒凉,“不知沈涅鸢究竟犯了什么错,竟是惹得将军想要她的命!”
“她不知羞耻,明明在奉国寺时,屋里藏了男子,秀儿都听到了,她死不承认,还与细作有所牵连……”刘氏心虚地开腔。
“细作?”丁公公即刻沉了脸色,“的确是事关重大,老奴这就回宫禀告太后和国主。”
他说罢就走,任凭沈威如何留他,他都不作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