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尘硬着头皮点了点头。
“她与我直说不就成了,何必多此一举。”拓跋渊扔了手札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许是因为少君骗她说是我交代的。”
宫尘说完这话,深觉自己近日胆子肥了不少。
拓跋公子眉头沉了沉,“她是怎么与你说的?”
“小县主说,那汤委实难喝。”
“那她还顿顿喝个一滴不剩!”
宫尘低下头,微微挑眉,他哪里会知道这个事情。
“她还说什么了?”
宫尘觑了一眼,才道,“小县主说,她再也不想吃面了。”
难吃到这个份上,他也能猜出自家少君的厨艺如何了。
气氛在此刻静了一静,忽闻窗边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,紧跟着门被砰地一声推开。
“拓跋渊!”
沈涅鸢扶着木门,喘着气。
看得出她跑得很急。
少年正生着气,掀起眼皮瞟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宫尘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“今晚,我还是吃那个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