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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间,她看出这人深沉的眸底有一丝狠戾一闪而过。
这人的手按在了她脖颈处的脉搏上,她能感受到的自己此刻的心跳愈发地快了起来。
“沈涅鸢,说说吧,你究竟想做什么。”
连名带姓的喊她,这事大了!
“我……其实我知道国舅想要抢接待使臣的差事,国主因着细作一事,对贵妃愧疚,必然会答应,我爹已经是国舅的人了,我恐他们想做些什么不利的事情,所以……”
拓跋渊眉目不动,顺着她的话往下说,“所以你不惜赌上自己的命,折了你爹的仕途,断了国舅的左膀右臂,是么?”
沈涅鸢愣愣地点了点头。
确实如此。
但又不是这样的。
她又猛地摇了摇头,“其实也不算是赌命,我只是危险了点,但不会伤及性命的,我有把握的。”
“你能把握什么?你这条命是怎么来的,自己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