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就算是不错了,少折腾吧就。”
沈涅鸢哦了一声,掩饰着尴尬,“我也就是随便那么一问。”
宫尘瞥了她一眼,小声道,“你那点小心思,我都看出来了,你以为他看不出来?”
沈涅鸢哼哼一声,懒得说话。
她还在气头上呢。
宫尘起身,走回拓跋渊面前,清了清嗓子,将声音刻意压低,“少君,她是病人,你多让着她一些。”
“你问问她,还疼吗?”
宫尘一愣,看向了沈涅鸢。
沈涅鸢此刻与他是同样的神情。
她在气头上,还真没有觉得小腹疼。
“……义兄,方才是我错怪你了……”
沈涅鸢觉得,再没有比此刻更尴尬的时候了。
她正生着气呢,发了一通好大的脾气,结果激怒她的这人竟是故意的,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宫尘啧啧了两声,责怪地看着她,还用手指指了指她,那神情仿佛是在说,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