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沈涅鸢,向太后告辞。
“这深宫无聊,涅鸢丫头不如你就留在这里小住几日,与哀家解解闷吧。”
太后不愿意放人,她看着正坐在案桌前吃着糕点的沈涅鸢。
拓跋渊冷着脸,直起身子,“小官告辞。”
少年转身,大步跨出了殿。
沈涅鸢连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,忙向太后告辞,“太后,我多在你眼前晃悠,你就该嫌我烦了,我还是不惹你嫌了,改日再入宫来陪你,我这就走了。”
太后好笑地看着她一边着急地想跟上拓跋渊,一边又顾忌着自己,推辞她,说话时,还不忘怀里揣着几个糕点。
“去吧。”太后摆摆手。
格子窗外,只见一个小姑娘衣袂翩然而过,追着那清风俊朗的少年。
宫道处,一排宫人端着美酒佳肴经过。
日落西斜,黄昏将半边天染得金黄,晚风吹拂树梢,几片枯叶盘旋落下。
“拓跋渊,你等等我……等等我。”沈涅鸢喘着气,双手插在腰间,着实累了。
平日里也不见这人走得这么快。
果真,她这副身子尚未痊愈,不过是走快了几步,人没有追上,自己倒是累得只剩一口气了。
那少年脚步未停,见看着就要跨出宫道门。
“哎呦!”沈涅鸢叫了一声,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。
几个端着美酒佳肴的宫人停下,连忙去查看她的情况,“小县主怎么了?”
“去,帮我把拓跋公子喊回来。”沈涅鸢拿起一壶酒喝了起来。
她是真渴了,也不管这酒她能不能喝,先解了渴再说。
宫人心领神会,连忙去追拓跋渊。
“拓跋公子,不好啦,小县主她出事了。”
宫人站在拓跋公子的面前,却愣是说不出这小县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是该说她装肚子疼呢,还是该说她喝了名为一滴醉的酒?
宫人只觉面前有风刮过,这拓跋公子就已经折返回去了。
长舒了一口气,宫人暗暗庆幸,好在拓跋公子一心担心小县主,连问都没有问。
“你怎么了?”
一道低醇的嗓音自她头顶上响起。
沈涅鸢有些晕乎乎地抬头看着回来的拓跋渊,眉眼弯弯地笑着道,“你回来啦。”
“怎么?肚子疼?”
拓跋渊蹙眉看着她这异常眼熟的动作,冷着俊脸。
“是呀,我肚子好疼,你背我吧。”
黄昏照着小姑娘的脸红扑扑的,笑容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睛。
她看着哪里是肚子疼的样子?
宫人在旁看着,勉强地忍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