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君,老夫这是担心你啊,你说你万一把这丫头气跑了,上哪找人成家立业啊?”
“你倒是想得远。”拓跋渊冷哼一声,抬步跨入门内。
阁老跟在他的身后,“老夫身兼父职,自然是要为皇室开枝散叶多加忧心,方显老夫尽忠职守。”
何为大言不惭?
这不就是!
“去准备热水,让厨房拿醒酒汤过来。”
拓跋渊一步跨入沈涅鸢的寝房,低声吩咐道。
木兮和阿霏应了一声,离开时,不忘将门关上。
屋里烧了地龙,暖和舒适得很。
沈涅鸢一躺在床上,就翻身抱着被子,背对着拓跋渊。
少年站在床前,蹙眉瞪了她良久,才没好气地伸手扯过被她卷了大半的被子,替她盖好。
拓跋渊一直待到木兮将木桶里倒满了热水,才起身离开。
“让她好好泡泡,免得受了风寒。”
她如今的这幅身体,再也受不得半点折腾了。
翌日一早,沈涅鸢醒来的时候,周身酸痛不已。
她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,躺在床上吸了吸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