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别的本事没有,惹事的本事一流,本公子要看着她,以免她酿成大错。”
“是吗?”谢凛看了一眼满脸无辜的沈涅鸢,笑道,“在拓跋公子眼里,小县主好似是个麻烦呢。”
“我确实挺麻烦的。”
虽然谢凛的说辞让她有些不快,可外人当前,沈涅鸢自是将自己和拓跋渊摆在了一道。
她重重地叹气,也不得不承认,“我都快把全东隋的人都给得罪光了,想趁机除去我的人一定很多,为了我的小命,还是得麻烦义兄多看着我才是。”
贵妃,国舅,整个沈家,恐怕都容不下她了。
得罪这些人,相当于得罪了半个东隋。
拓跋渊的话也没有错。
谢凛蹙眉,怒指着她,“你在他面前,需要这么委曲求全吗?”
沈涅鸢心里咯噔了一下,更是确定昨夜自己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,否则这谢凛是不会这么说的。
她下意识看向拓跋渊,想从他的神情中窥探出一二,可这人神色淡淡,语气平平地道了一句,“送客。”
阿福再次请谢凛离开,他弯下腰要比方才低了许多,“王爷,请!”
谢凛甩袖,大步离开。
在他刚跨出前厅时,沈涅鸢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且慢。”
谢凛转身看她。
拓跋渊垂首,修长的手指拂过他的剑眉,视线却是移向了身侧的沈涅鸢。
“这个药,我用不着,王爷带回去吧。”
沈涅鸢朝着谢凛扔了一个小瓶。
谢凛才伸出手,那小瓶子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,摔成了碎片,数十颗药丸在地上滚落。
这是他方才送来的醒酒药。
他低头看着那些药丸,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。
气氛在这一瞬变得有些尴尬。
拓跋渊挑眉,不紧不慢地开腔,“这丫头一向如此,王爷别见怪,本公子代她向你道歉。”
虽说是道歉,可他的神情却没有半分的歉意。
宫尘信步而来,一步跨入前厅,低眸就瞧见了满地的药丸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他蹲在地上捡了一颗,丢进嘴里嚼了嚼,蹙眉道,“这是上好的醒酒药啊,一颗就要十两银子。”
谢凛瞥了他一眼,脸色并未缓下来。
宫尘站起身,蹙眉又道,“这药好是好,但不能多服用,用多了,可就戒不掉了。”
“话说,你们谁要醒酒药?问我要一帖药方不就成了?”他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,眼神在这三人之间飘着。
见没有人回答他,他又问道,“究竟是谁要啊?”
沈涅鸢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指了指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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