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涅鸢被他抱起来的时候,忍不住小声嘟囔道,“雪里怎么会有银针,这是预备谋杀我呢?”
“一定是仆人不小心所至。”宫尘摸了摸鼻子,站在一旁,将路让了出来。
拓跋渊将沈涅鸢带回了屋内,命人将地龙烧得再旺一些。
“你若是再出去吹风,就别怪我命人守在这里。”
“这是囚禁!拓跋渊,你敢!”沈涅鸢蹙眉,睁大了眼睛,有些不服气。
她又不是贪玩!
“你倒是说说,本公子有什么不敢的。”少年俯身,一张俊脸在她的眼前放大。
少女胆怂,她缩了缩脖子,将自己的半张脸藏在了被褥下面。
拓跋渊蹙眉,伸手将被褥拉下,却是瞧见了她一张红透的脸,“你脸红什么?是不是发烧了?”
他伸手探去,才刚碰到沈涅鸢的前额,就被她抬手挥开,“我好得很,没烧没烧。”
“还没烧!耳朵都红了。”
就在宫尘踏出阁老府的那一瞬,阿福跑来将他拦住,“宫尘大夫且慢。”
“我想起我医馆还熬着药,得快些回去……”
“公子让你去给小姐把脉,说她好像发烧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宫尘认命地站在了沈涅鸢的面前,面无表情地把着脉。
“小县主只是感染了风寒,并无大碍。”
这个话,他方才在前厅就已经说过一遍了。
“如此最好。”拓跋渊起身,看向他,“你跟我过来。”
宫尘有些不情愿地挪步,慢慢吞吞地跟了上去。
沈涅鸢看出了他的异样,心中好奇不已,悄咪咪地披了件披风,就跟了上去。
书房内。
“这根银针是怎么回事?”
拓跋渊手里把玩着一根极细的银针,这样的一根银针落进雪里,的确是不容易看出来。
宫尘啪的一下,摸了摸自己的针灸袋,“是我掉的,这袋子用的时日久了,确实有些破了,我都已经丢了好几根银针了。”
沈涅鸢蹲在窗户下面,听着这二人的谈话。
好啊!原来是宫尘,难怪他刚刚一脸心虚!
平日里赖在阁老府,非要用了膳才走,今日却是不用请,自己就偷摸摸地溜了,原是如此。
“你觉得我的耐心如何?”拓跋渊修长的手指在自己和宫尘之间来回指了指。
宫尘怯怯笑道,“还不错。”
“那你对我误解太深。”大掌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你还不快说!”
宫尘被吓了一跳,一下子跪在了地上,“请少君见谅,属下是怀疑……怀疑……”
“怀疑什么?”拓跋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