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主子,溪秀姑姑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“是呀,姑姑背井离乡这么多年,该回去了。”
“那你呢?这东隋复杂,那沈府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你叫我怎么放心你留你在这里?”
溪秀姑姑蹙眉,将那二十张银票推回到她的面前,却被沈涅鸢伸手按住制止了。
“不是还有阁老府么?姑姑难道还不信他们么?”
溪秀姑姑眉头一沉,惊讶道,“你知道他们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涅鸢将声音刻意压低,“隔墙有耳,我不便明说,但是姑姑你为阁老府守住的那个秘密,我是知道的。”
溪秀姑姑点了点头,“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?既然如此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正是同脉,故而当年北冥郡主在死前才会放心地将沈涅鸢托给阁老府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