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你。”
沈涅鸢一听这话,倒是着急了,她拉着拓跋渊的手,“可是我害怕呀,我……连着好几晚都做噩梦了,他们在外面,我倒是能安心一些。”
“噩梦?”
少年挑眉,沈涅鸢重重地点了点头,生怕他不信。
可这人竟是说,“以前你也没这毛病啊,一定是被他们吓的,不能再让他们站你房前了,都吓出梦魇了。”
“……拓跋渊,你听不懂我说的话么?”
怎么还将她的话反过来说了?
她着急地跺脚,“我害怕呀拓跋渊,我真的害怕。若是我屋前没有很多人守着,那我就不睡了,我……我去书房看一夜书!”
“这倒也成,难得你愿意用功,我若是阻止你,实在是说不过去是不是?”
拓跋渊问话的时候,却是看着那小摊贩。
小摊贩朝着他会心一笑,附和道,“是呀,小县主都愿意看书了,我收摊回去,就让我儿子悬梁刺股,人家小县主都看书了呢,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