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喜欢听《小阁老与小县主的二三事》是吧?”
众人一动不动,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。
自家主子心思,委实难猜的很。
“那就每人把它抄上个五十遍,若是字迹潦草,那就再罚五十遍。”
可这二三事,是说书人徐承口述的,东隋百姓在人人口传,从来没有话本子。
他们上哪里抄去?
阿霏仗着她曾与徐承有过数面之缘,打着包票,“我保证给你们拿到孤本。”
可徐承哪里有孤本?
故而这些阁老府的下人们扎堆去了茶馆,徐承口述,他们一人写一点。
大半夜都耗在了茶馆,阁老府中只有两三个守门的侍卫。
荆朔瞧着滴漏,估摸着时辰,该轮到他去茶馆听写了。
“这一夜你都心神不宁,有什么事情么?”拓跋渊搁下手札,闲适散漫地看向了他。
荆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竟是脱口而出,“属下在等小县主过来。”
“什么?”拓跋渊蹙眉,沉声道,“下去!”
荆朔如临大赦,快步走了出去,不料这门一开,就见沈涅鸢抱着被褥跑了进来。
“拓跋渊,我就知道你待在这里!”
荆朔大步跨了出去,将门紧闭上。
他想了想,还是不去茶馆了。
屋里传来少女娇滴滴的声音。
荆朔沉着一张脸,执剑守在门口,很是尽忠职守的模样。
直到木兮抱着剑走过来,“你不去茶馆,原来是在这里偷听。”
荆朔神色一紧,这才往前站了站。
还未等他说话,只听自家少君的声音卷着怒意传出,“不用人守夜了。”
沈涅鸢听见屋顶上簌簌而起的脚步声。
暗卫们隐身在黑夜中,撤去。
书房内,地龙烧得正暖。
沈涅鸢抱着被褥,在他案桌周围绕了一圈,有些惆怅地不知该睡在那里。
睡在案桌前方吧,地倒是宽敞,可离拓跋渊远啊,要是谢凛从屋顶上跳进来,恐怕拓跋渊还未反应过来,她就被谢凛挟持了。
睡在案桌的左边吧,靠窗,不止漏风,万一谢凛破窗而入呢?她岂不是更危险。
可案桌的右边又是一个架子,摆了不少花瓶香炉,瞧着就价值不菲。
拓跋渊见她打量了一番后,啧啧了几声摇头,他垂眸看着手里的手札,“怎么?对我的书房有意见?”
“从前我没有觉得,今日仔细一瞧,你这书房太小了,以后有机会修大一些,也不用特别大。”
刚好够她在他的案桌旁打地铺就好。
“找不到地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