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尘背着谢凛离开时,在大街上遇到了从茶馆回来的阁老府的几个下人。
阿福远远地就瞧见了他,“宫尘大夫,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啊?你背的是什么人啊?”
他走过去一瞧,竟是谢凛。
“他怎么了?”
宫尘没好气地道,“捡了个半死不活的,回医馆练练医术。”
“宫尘大夫辛苦了。”
宫尘也没有与他谦虚,嗯了一声。
他当然辛苦了。
原本那半本宫家秘本,他也不抱多大的希望能找到,左右推给后人去找,反正他爹就是这么做的。
如今倒好,为了他家少君的安危不再受制于人,必须得找到那秘本,夺回少君的命格。
宫尘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更重了。
阿福看着他满脸愁容,担心地问道,“宫尘大夫你怎么了?”
“无碍,我就是想起咱们要回北冥,覆皇权,太难了!”
阿福倒是心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宽慰道,“大伙都在呢,你也被压力太大了,真正该担心的那位,此时正软香玉枕呢。”
“为人臣子,自然是要为君担忧。”
宫尘觉得,不是大伙太难,是他太难了。
偏偏此事他还不能与这些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