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,“他说你在睡梦中喊他名字喊个不停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沈涅鸢蹭的一下脸蛋发红,耳根子发热。
宫尘瞧她这副模样,心中一惊,竟是被他胡说对了,她还真梦到过少君啊。
“小县主,你都做什么梦了?”
“什么梦都有,就是没有梦到过拓跋渊,没有!”
宫尘了然地笑开,“你说没有就没有。”
反正我不信。
宫尘大概是为了邀功,竟是将这事说给了拓跋渊听。
当然,他并未提起自作主张每日都给沈涅鸢把脉的事情。
“她怎么会把这事情告诉你?”
拓跋渊明显的心情不错,眉目却是一贯的懒散。
“这……小县主担心自己梦魇过多,怕有隐疾,故而才与我说的。”
宫尘说罢,突然觉得自己在说谎这方面也是颇有的天赋。
“梦魇过多?”
“是,她说时常梦到少君。”宫尘越说越溜,“其实这哪里是什么隐疾,分明就是少女怀春么。”
他看着拓跋渊的神色,又道,“不过属下认为小县主身子弱,特意借此机会,给她开了药膳补身。”
拓跋渊微微颔首,眸色暗了一层,“那人如何了?”
“吊着一口气,暂时并无性命之忧。”宫尘担忧地道,“但此人早晚会醒来,城中少了一个别国使者,还是个王爷,定会引起骚动,少君打算如何?”
谢凛这个棘手的问题,留不得,却又杀不得。
“封住他半个命脉,告诉他,若是敢妄动,本君与他同归于尽。”
宫尘一震,跪在地上,“少君,此举万万不可。”
怎么能拿他的命开玩笑!
“放心,谢凛此人最是重命,他好不容易夺得了本君的命格,怎么会舍得死。”
用银针封住半个命脉,这对宫尘来说轻而易举得很。
冬夜的天暗地很早。
方用过晚膳,这天已经黑了大半。
拓跋渊推门而入时,那娇俏的小姑娘已经躺在他的床榻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拿了一本书,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不是说在我这睡不好么?怎么又跑来了?”
她怎么又跑来了?
自然是怕谢凛来啊。
沈涅鸢自然不会将这真话说出来。
她将书藏在身后,一脸的无辜,“我没有这么说呀。”
是阁老说的!
拓跋渊冷眼瞥着她,“下来!”
“我不。”
小手抱住床栏,她鼓着腮帮子,“昨夜是意外,我今夜来是重新证明一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