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寇静方才说了,他爹要晚上才能赶到。
“你想去的话,可以一起。”
“我?合适么?”沈涅鸢撇撇嘴,冷哼一声。
拓跋渊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你说话怎么带着酸味?”
“哪有。”沈涅鸢躲避着他的视线,慌乱道,“我挑好首饰了,你付账吧。”
她话音方落,这掌柜的就捧着账单,从里屋钻了出来,“拓跋公子,请阅目。”
少年拿过那一沓纸,略略地扫了几眼,“沈涅鸢,你出息了啊。”
沈涅鸢不明所以地探头去看。
那上头的什么翡翠首饰,珍珠玛瑙,她怎么半点印象都没有?
“掌柜的,你敢讹我?”沈涅鸢指着那一沓账单,“我何时如此败家了?”
掌柜的一脸紧张,“是小县主您要的呀。”
“何时!你说清楚了!”她双手插在腰间,一副要好好同掌柜的算清楚的模样。
掌柜的站在门前,指着那棵老树,甚是认真地道,“就是方才您站在门口,偷看拓跋公子和那什么北冥女子时要的呀。”
他不等沈涅鸢说话,又眯起了精明的双眼,道,“您该不会是方才吃醋吃得没有理智,随便点的吧?”
“……”沈涅鸢慌张地抬眸,撞进少年噙着笑意的湛湛黑眸中,她跺了一下脚,有些恼羞成怒,“掌柜的,你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
“小的也可以作证!”小厮不知何时冒了出来,“我见过不少夫人小姐,吃醋买东西的时候,就和小县主方才一模一样。”
沈涅鸢无力辩解,只得维持着尴尬的笑。
她不禁开始回想,自己是不是在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掌柜的和小厮。
这两人的架势看起来像是想把她玩死啊。
少年不紧不慢地将账单收好,“把东西送到府上,问管家要钱。”
“拓跋渊,那些都不是我要的!”
她太无辜了!
睨了一眼满脸委屈的小脸蛋,拓跋渊低笑了下,“就当是我要给你的,你收着便是了。”
小厮见状,连忙凑到沈涅鸢的身旁,小声道,“小县主,我刚刚说什么来着!”
他说什么来着?
沈涅鸢瞪了他一眼,几乎是咬牙切齿,“你刚刚在冤枉我!”
小厮张了张嘴,眼神扫过正盯着他俩看的拓跋渊,咽了一下口水,有些怒其不明,“蠢死你得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果真是得罪过这小厮!
“本县主实在是太平易近人了。”
换成旁的千金小姐试试,小厮那话就够他被毒打一顿了。
可沈涅鸢却干不出这事,故此她只能在嘴巴上逞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