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了起来,弯曲着身体在发抖,似乎病得很严重。
少女见他这般模样,心念一动,抬手摘下了发簪,紧握在手里,这手背在了身后,一步步地接近了他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她小心翼翼地打探道。
谢凛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,粗喘着气,额前全是冷汗,“拜你所赐!”
“我?你在开什么玩笑?”沈涅鸢僵停不动,握着发簪的手又紧了紧。
“你故意在拓跋渊屋子里过夜,不就是想让他来处理我么?”
沈涅鸢忽然想起那日清晨醒来,满屋子的沉香味道。
拓跋渊不是喜欢点沉香的人,她也不怎么喜欢那味道。
现在看来,是拓跋渊有意为之的,为了掩盖住血腥味道。
“你被他伤得很重吗?”她故作关心的上前几步,“让我看看你的伤口。”
谢凛直起身子,靠在了宫墙上,冷眼看着她,“你还会关心我?那为何还要这么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