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可没有半点的手软。
她甩了甩手,想再试一次,一只大掌自她身后伸出,轻轻一拔,就将这匕首从红墙里拔了出来。
沈涅鸢微微张嘴,不禁感叹人和人之间的察觉,未免太大了。
“你想先挑他手的经脉,还是先瞎了他的眼睛?”
拓跋渊一副帮人帮到底的神情,等着她的回答。
“先废手吧。”
少年微微颔首,拿着匕首就要往黑衣人的右手刺去。
黑衣人哆嗦地开口,“小阁老饶命,小县主饶命!只要你们不废了我,我什么都招!”
“……”
沈涅鸢还以为这黑衣人有多骨气呢,也不过如此。
“本公子懒得问,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黑衣人当即招道,“是沈大将军派我来的,他……他命我在冷宫里暗杀了小县主,这样北冥就会挑起战事,朝中无人能应战,届时他就能官复原职。”
呵,好一个官复原职。
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,竟是不惜要了亲生女儿的命!
沈涅鸢早就知道沈威对自己没有什么父女之情,可当真听到要用她的命来换取权势时,指尖发凉地让她有些颤抖。
宽厚的大掌覆在了她的手上,温热的温度将寒意驱散。
沈涅鸢一抬眼,就撞进了看少年关切的视线里。
她自嘲地笑道,“其实我并不意外。”
毕竟她对沈威,也没有手软过。
“这事交给我来解决。”
拓跋渊淡淡地出声。
他习惯了把沈涅鸢的事情包揽在自己身上。
这丫头却是轻轻摇了摇头,道,“这一次,我要自己解决。”
她正愁没个机会,彻底解决她和沈家人的事情。
她将手抽了回来,背在身后,很认真地告诉拓跋渊,“你不要插手。”
拓跋渊垂眸,似乎是在思量,片刻过后,他微微颔首。
宫里的侍卫闻风赶来,跪在了地上,“属下救驾来迟,请小县主,小阁老恕罪。”
沈涅鸢看着他们,倒也没有怪罪,只是突然问了一句,“宫里的侍卫,都是谁训练的?”
“是沈将军亲自训练选拔的。”
沈涅鸢想,大概是东隋国当真是没人可用了,这沈威训练出来的,就是这些个玩意?
若不是拓跋渊在,恐怕她又一次成了刀下亡魂。
“锦文呢?”
既然目的是杀了沈涅鸢,那锦文应当是安全的。
“她是个幌子,贵妃的人将她带走去挑首饰。”
她同拓跋渊回到席间时,国主正在夸奖贵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