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把她抱回府中后,直径带回了他的寝房。
阿福见怪不怪地将他的寝房们关上,守在了外头。
沈涅鸢躺在柔软的床榻上,砸了咂嘴,翻了个身,将被褥抱个满怀。
少年坐在床边,抬手扯过被她抱住的被褥,覆在了她的身上。
暴风雪下了整整一夜,在第二日初晓时戛然而止。
昔日风光的沈府,被积雪没了台阶,还有半张没入积雪中的通缉令,是沈靖的画像。
打更的小老儿经过时,头也没有抬。
其实早就没有什么沈府了,只有还在重建中的县主府。
沈家倒了,沈家的那些旁系亲戚们几乎都逃脱不了被诛连的下场。
尹家倒是幸运,因着与西蜀王爷谢凛的指婚,逃过了此劫难。
阁老抄了一夜的家,回来时已是鸡鸣。
都说抄家是美差,可这阁老什么也没有拿,只是抱着一个牌位回府。
眼尖的人认了出来,那是北冥郡主的牌位。
他将这牌位供在了自家的祠堂里,沈涅鸢也只是去上了香,倒也没有说什么。
她按着宿醉发疼的额头,打着哈欠,从祠堂里出来,问着阿霏,“我昨夜怎么又睡在拓跋渊那了?”
不等阿霏说话,经过的阿福连忙道,“是昨夜小县主你自个去的呀。”
“我?”沈涅鸢指着自己,一脸的不信。
她自认节操才是在的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。
“是啊。”阿福拍了一下大腿,“您昨夜喝醉了,硬闯了公子的寝房,霸占着他的床榻,说什么都不肯走。”
沈涅鸢张了张嘴,还是不怎么信,“这是我能做出来的事情?”
她看向阿霏,阿霏对着她点了点头。
“阿霏。”沈涅鸢一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,语重心长地道,“下次我问你这种问题的时候,请你否认好么!”
她不要面子的么!
阿霏忍着笑,朝着她点了点头。
“对了,我一大早就没有看见义兄,他去哪里了?”
阿霏一愣,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来。
她眼见沈涅鸢往前厅走去,连忙阻止道,“小姐,我让厨娘给你备下了醒酒汤,咱们回屋吧。”
“一回房我就想睡觉,你把醒酒汤端到前厅吧。”沈涅鸢又道,“我喊了几家铺子的掌柜来,我县主府的家具都被抄家了,我正好买新的。”
“小姐,还是回房吧,前厅哪有寝房暖和……”
突然沈涅鸢停住了脚步,她直愣愣看着前厅不远处的回廊里站着的一男一女。
拓跋渊好像给了一个簪子给司寇静。
阿霏见状,也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