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,你要我怎么回答?”
拓跋渊没好气地回瞪了她一眼,一副懒得回答她的神情凶了她一脸。
“你先说说那城墙是什么意思?”她最好奇的就是这一个了。
拓跋渊眉眼不动,淡淡地出声,“那晚,我把他吊城墙上吹了一夜的冷风。”
“……这么大的事情,百姓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
东隋的百姓最是八卦,若是看见西蜀王爷大半夜地被吊在城墙上,还不传的人尽皆知?
她鼓着腮帮子,很是不快,“你少糊弄我。”
“他的下属救了他,所以才没有被百姓看到。”
“是么?”她怎么那么不相信呢。
风雪中,少年的声线矜冷淡薄,“沈涅鸢,其实你信我有几成?”
沈涅鸢怔了怔,心口莫名的空荡荡的,那些寒风好似刮进了她的心里。
“其实你根本就不信我。”
若是信他,前世他们两个又怎么会成了那样的结果。
拓跋渊甚至清楚,方才在马车上的那些承诺,沈涅鸢虽然要了这承诺,那心底深处,只当是个笑话。
“我怎么不信你了?”
沈涅鸢有些委屈,她忍不住又道,“若是不信你的话,那我也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了。”
“跟别人比较起来,你的确信我,若没有别人,只有我在,其实你谁也不信。”
沈涅鸢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辗转反侧,脑子里全是拓跋渊砸向她的这句话。
最后她气不过,从床上坐起,一把扯过枕头在自己的膝盖上,一顿暴打。
“他凭什么这么说我?”
若是她不信拓跋渊,当初又怎么会想也不想的就跟他去西蜀,假冒锦文的身份,入宫做了公主。
她在西蜀做公主,人人当她高枕无忧,可她自己最清楚,她没有一个晚上是睡好觉的。
她总是觉得自己的脑袋是悬着的,终日害怕有人会查出她真实的身份。
所以她不喜欢待在西蜀,她曾经不止一次地跟拓跋渊提起过,她想离开西蜀,她不想整日担惊受怕。
可这人在西蜀皇朝做将军做的风生水起,盘算着自己的夺位大业,从来不曾考虑过她的处境。
到最后,他为了丢掉她这个包袱,还随意给她许了婚事。
而就在今日,这人却指责她不信任他。
沈涅鸢第一次觉得这人可笑至极,可却又说不出怪他的话,那些过往早就随风散去,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,但是他还没有做。
拿着这种事情怪他,其实他也很无辜。
沈涅鸢觉得自己的心在撕裂,明明在怪他,可还是忍不住在为他说着好话。
“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