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回来。”
裴晏微微颔首,“是有这么一桩事情。”
“阁老说他老婆死在了回皇城的途中,可那拓跋渊却是不哭不闹,哪有死了娘亲的样子。”
裴晏蹙眉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沈靖转动了一下眼珠子,“您和拓跋渊之间,国主总是帮他,我都说成这样了,您还猜不出来么?”
“……”裴晏一惊,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不然朝中这么多的能人,国主为什么偏偏只重用他?还让他袭父位。”沈靖冷哼道,“咱们东隋的阁老这职位,何时世袭过?”
裴晏若所有思地看着窗外。
半响过后,他突然道,“难怪我总觉得这拓跋渊像国主,如今被你这么一说,那是越看越像。”
沈靖却是一愣……哪里像了?
国主现在是老了,虽然也能看得出年轻时模样不差,可想生出拓跋渊这样玉树临风的英俊少年,委实有些难度。
宫里那些皇子,可没有一个同拓跋渊相似的。
沈靖虽是这么想着,自然不会这么说。
他应承道,“谁说不是呢!”
末了,他还是忍不住问道,“国舅爷,您觉着那拓跋渊和国主哪里最像?”
“自然是眉眼啊。”裴晏有些惆怅地同他说,“我就不敢去看国主的眼睛,锋利的太吓人了,拓跋渊也是,我从不看他眼睛的,他那双眼眸太精了,能看穿人一样。”
“……是啊,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沈靖附和着他,心里却想的是,难怪裴晏觉得这两人眉眼相似,他都没仔细瞧过。
正坐在石桌前煮茶的少年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,惊了坐在他对面的宫尘。
“少君,你莫不是风寒了?”
宫尘连忙去把脉,可这脉象却没有什么问题。
他眉头一沉,道,“一定是沈涅鸢那丫头又感染风寒了,我这次一定要好好地去说说她才行。”
她感染风寒事小,连累了拓跋渊事大啊。
“你准备说我什么?”
沈涅鸢经过花园,听到了的话,停下脚步,远远地瞪着宫尘。
宫尘三步并两步走至他的面前,玄衣少年负手在身后,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。
沈涅鸢瞥了一眼拓跋渊,视线落在了一副来找她算账的宫尘身上。
宫尘也不与她多废话,拉过她的手腕就把脉。
可这手一搭上脉搏,他又疑惑了。
沈涅鸢这脉象虽是有些快,可没有感染风寒的迹象。
“我问你,你方才打喷嚏了没有?”
沈涅鸢疑惑地看着他,纳闷地摇了摇头。
她方才倒是听到了一声打喷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