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被调派回京。
这对白家来说是天大的喜事,故而光派请帖。
“白家世代为商,出了个读书人从官,又被调派回来重用,白家可算是出头了。”
阿福知道白家小姐白彤与沈涅鸢关系向来不错,却又见沈涅鸢眉头深皱,故而说一些讨她欢喜的话。
这哪里是白家的喜事,分明就是催命符。
沈涅鸢紧紧地捏着那请帖,脸色变得很是难看。
前世,白家给白旭康办了这场宴会的当日,白彤被心怀不轨的沈靖奸杀了,而白旭康和他拼命,却被沈威用权势欺压,关进牢中几日后就病死了。
白家的家业被充公,从此一落千丈,东隋再无首富白家。
如今沈威虽是倒了,可沈靖还逃亡在外。
他如今是亡命之徒,保不齐会做出比之前更疯狂的事情来。
沈涅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末了,从床上坐起,重重地叹了口气,起身去倒水。
“小姐,你在愁什么?”阿霏打着哈欠,困倦地看着她,猜测道,“是不是白家公子回皇都了,你太过开心了?”
木兮警觉地听着她们主仆二人的对话,保持着沉默。
“白旭康?”沈涅鸢觉得莫名其妙,“倒也不至于吧。”
阿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“那就是愁的。”
“你知道?”沈涅鸢一惊,心悬在了半空中,睁大了眼睛看着阿霏。
“我当然知道啊,白家公子向你表白的时候,我也在啊。”
沈涅鸢有些失望地松了口气,她还以为……
等等!
“你说什么?”她紧蹙着秀眉。
白旭康喜欢她?
还有这事情?
她怎么不知道?
“小姐你忘了?白家公子说了,等他回来之后,要你一个答案。”阿霏奇怪地看着她,“我还以为你是在愁这个事情呢。”
“……”
经阿霏这么一提醒,她倒是想起了这么一桩事情。
白旭康离开皇都时,不知归期,白彤哭晕了过去,她只好代白彤去送他。
皇城脚下,落日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他说,“沈涅鸢,我会尽快回来的。”
彼时她回答了什么。
隐隐约约的,她记得自己说的是,“你放心,我会把话带给白彤的。”
白旭康一脸的恨铁不成钢,“我是在对你说。”
她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,眼睛却是飘向了郊外,那日拓跋渊去郊外狩猎了。
“沈涅鸢,做影子很累的,稍有不慎,就会被丢下。”
那时,她总是喜欢粘着拓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