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沈涅鸢都是一种威胁的存在。
但他更警惕白旭康。
因为从前,沈涅鸢跟着他,而白旭康总是陪着沈涅鸢找他。
沈涅鸢的心里对这人,多少是不同的。
“义兄,你管的是不是太宽了?”沈涅鸢扬起唇角,从他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拓跋渊逼近她,“你若还想去参加白家的宴会,不想被我禁足的话,现在就回屋去。”
沈涅鸢揉着被他捏疼的手腕,垂下眼眸。
去白家宴会阻止那场灭门的悲剧,才是更重要的事情。
沈涅鸢抿着唇,转身就走。
只是,她也是要面子的,这样就回房,显得她太过听话了。
故而,她赌气扔下一句,“今日不去,还有明日,反正隍城庙一直开在那里。”
拓跋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眉头开始跳动。
阿福扫地的动作轻而缓,生怕弄出点动静,吸引了少君的注意,自己成了他们两人吵架的炮灰。
沈涅鸢回到房内,大抵是被风晕了头,倒床就睡着了。
等到她醒来时,已是日上三竿。
她打着哈欠,一脚才跨出门外,就听到厨娘捧着烤鸡经过她的面前,嘴里还在嘟囔着。
“这隍城庙好端端的,怎么说装修就装修呢?我还想去求个平安符。”
“……”
沈涅鸢气冲冲地跑进了书房。
书房里站满了一屋子的黑衣人,皆是回头看她。
沈涅鸢认得的,这些都是他的暗卫,从不现身于人前。
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发现,是因为见过他们的人都成了死人。
她僵硬地站在门口,咽了一下口水,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脖颈。
坐在案桌前的少年漫不经心地看着她。
离她最近的暗卫已经亮出了他手里的冷剑。
“好汉冷静!我是自己人……我一定不会随便乱说的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和暗卫们打面照。
虽然她知道这些暗卫的存在,可暗卫却不知道她知道这件事。
暗卫眸色狠厉,透着杀意。
沈涅鸢被他吓到了,快步跑到了拓跋渊的身旁,拉着他的手就像是拉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。
“你快点帮我说说话呀!他们一定听你的。”
少年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你确定?”
沈涅鸢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你是主子呀,他们不听你的,听谁的?”
“少君,她知道的不少,不能留活口。”为首的黑衣人突然执剑指向了她。
沈涅鸢吓得往拓跋渊身后躲了躲。
少年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