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拓跋渊为什么不敢杀我?”
一如他所料这般,只要一提起拓跋渊,沈涅鸢就会受影响。
果不其然,她的手微微一抖,簪子没有再更深一层刺入。
谢凛虽是今时不同往日,可他依旧不是拓跋渊的对手。
那晚他没有死,只可能是他威胁到了拓跋渊。
可他有什么能威胁的?
“继续说下去。”她嗓音淡淡,极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紧张这个问题。
“突然不想说了。”
谢凛并未停止运气,可宫尘的药太过离开,他只是吸入了少许,用尽了所有的内力,都未能将迷药逼出体外。
他紧蹙眉头,屏着呼吸,再次运气。
沈涅鸢见状,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,“不想死的话,就快说。”
谢凛低低的笑开,“拓跋渊不会让你知道的。”
他也不会说。
他永远都不会让沈涅鸢知道,拓跋渊为了让她能够重生,付出了什么代价。
沈涅鸢眉头一沉,握着簪子的手再次用力。
鲜血顺着簪子,沾满了她的手。
“沈涅鸢,你刺错地方了。”谢凛冷笑着抬眸看她。
逆光而站的少女此刻面无表情,谢凛只是笑笑,无谓地提醒她,“往下三寸的地方刺,那才是命脉。”
沈涅鸢蹙着眉头,毫不犹豫地拔出了簪子。
这人明明很怕死,可如今却在教她怎么杀自己。
反常必有妖。
她将簪子收起,把那瓶迷药倒入谢凛的口中。
宫尘的迷药,一入口,人就会昏死过去。
谢凛倒在地上,脖颈处的伤口还在流血。
沈涅鸢烦闷地用力踢了踢他,坐在了一旁。
既然拓跋渊留他的命下来,一定是有他的用意在,沈涅鸢心想自己暂时也不能动他,万一破坏了拓跋渊的计划,那怎么也补救不回来。
只是……这祠堂大门被锁,她现在也出不去了。
突然,大门被人敲响,沈涅鸢一惊,站了起来。
门外面传来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,“沈涅鸢,你在里面?”
“是,你快把门打开。”她跑到门前。
拓跋渊的声音隔着门传来,听着有些虚,“就你一个人?”
“还有谢凛,他被我迷昏过去了。”
沈涅鸢说罢,忍不住回头瞪了这人一眼。
所谓的祸害遗千年,她可算是知道怎么一回事了。
她听见大锁清脆落地的声音,紧跟着门就被打开了。
沈涅鸢欢喜地看着拓跋渊,却见他脸色有些惨白,心中一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