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。”
宫尘顿了顿,生怕她追问,主动继续往下说道,“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治人之法。”
沈涅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宫尘还是不放心地道,“最好你亲自来盯着这香炉,在快要烧尽的时候,就将药粉添进去。”
沈涅鸢颔首,“你放心好了。”
宫尘没有再说什么,谢凛还在他的药坊,他得回去治这人。
沈涅鸢是他唯一能相信会一心一意照顾好拓跋渊的人。
深夜寒露重,风吹得门窗砰砰作响。
沈涅鸢将香炉放到了床榻旁的茶几上,她嫌坐在椅子上不舒服,索性坐在地上,趴在床沿,小手搭在他的脉搏上。
只有感受着他跳动的脉搏,她才会心安。
袅袅白烟从紫金香炉里飘了出来,沈涅鸢看着自己的手指头,认真地掰了掰。
她已经快数不清这是拓跋渊第几次昏迷了。
他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。
在她的记忆中,拓跋渊从来不会受伤,不会昏迷不醒。
怎么会这样?
冥冥之中,有很多东西似乎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