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况且,原本国主是让他去白家抄家,又被我给破坏了。”
“国舅心气那么小,当日我只是当街淋了他一盆花娘的洗脚水,他不依不饶地让我祖母险些要了我的命,这还不够解气,更何况今时今日我坏了他一份肥差。”
太后垂眸沉思。
崔公公候在一旁,小声提醒道,“太后派去的那人,可信么?”
“那是大内侍卫。”
“老奴记得前些年主管大内侍卫的人,是国舅爷啊。”
沈涅鸢即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,“那就对了,太后派去的侍卫,一定是国舅安插在宫内的人,他竟敢在宫里安插他的人,他究竟想做什么。”
她说到这里,倒吸了一口气,捂住了嘴巴又瞪大了眼睛,一副想到了什么,却又不敢说的模样。
太后睨了她一眼,沈涅鸢能想到的事情,她自然也能猜到。
“去,把那个侍卫给我叫过来。”
崔公公命令出去。
寝宫内安静了下来。
沈涅鸢低头吹着自己的手背,委屈得不能够再委屈了。
太后瞥了她一眼,慢慢地喝着手中的那杯热茶。
不消片刻,在太后喝最后一口茶的时候,崔公公快步走进来复命了。
“太后,那侍卫今早暴毙而亡了。”
闻言,沈涅鸢哼了一声,“什么暴毙?我看肯定是毒死了。”
哪有这么巧的事情。
这还是大内侍卫呢,身体若有隐疾,怎么可能能入选做侍卫。
太后重重地将杯子放在了案桌上,微眸的眼眸里满是怒意。
“裴晏!这小子还真敢做!”
这一切都解释得通了。
徐承是裴晏的人,堂堂国舅爷想藏一个人,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沈涅鸢似乎被她吓了一跳,双手背在身后,默默地挪动脚步,往后移了一两步。
太后抬眸看着她一副受尽了模样,微微一叹,道,“此事是哀家误会你了。”
她命崔公公拿来最好的玉容膏。
“你拿回去涂个三四天,一定不会留疤。”
沈涅鸢将那玉容膏收下,太后就让她离开。
沈涅鸢才跨出寝宫的宫门一步,又很快地折回。
太后有些意外地看着她,“你还有什么事情么?”
“太后,你得救救我义兄。”
沈涅鸢一脸担心,眼泪吧唧一下就掉落了下来。
方才她被太后那样冤枉的时候,眼泪都没有掉下来一滴,这会儿倒是为了拓跋渊急哭了。
“拓跋渊?那小子怎么了?”
太后蹙眉,左思右想拓跋渊也没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