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看什么看!”
小贩们吓得止了步,但还是瞧清楚了他现下是何模样,皆是憋笑憋得涨红了脸。
裴晏自觉丢脸,折返回了府内。
此事又传进了宫里。
贵妃在国主面前委屈地泪眼婆娑,为她这个弟弟叫屈。
太后皱着眉头看着她,“毁容?倒也不至于吧,哀家觉着他原先也没有多好看,再丑能丑到哪里去。”
“依哀家看,他就是先陷害拓跋渊!既然鲛珠的下落他早就知道,为何还不去查?这般瞒着是怕拓跋渊抢他功劳不成?那一开始就别装大方,说什么和他一起查。”
太后冷笑,讥讽地睨看着正掩面哭泣的贵妃,贵妃听了她的话,连哭声都没了。
国主没有办法,当即下了旨意,给裴晏三日的时间,三日后若再交不出鲛珠,就要撤了他的国舅之位。
贵妃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。
这旨意传到国舅府上的时候,沈涅鸢正在前厅笑着裴晏。
拓跋渊懒懒散散地坐在椅子上,手上端着热茶,正低头吹着热气。
“国舅,这烫伤膏你是从哪个赤脚大夫那买的?”
沈涅鸢故作关切地问道。
裴晏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“你不是认识?你用的不是这个?”
沈涅鸢一愣,低头看了看裴晏的那个烫伤膏。
还真不是她用的那个。
“怎么?你不认识了?”裴晏微眯起眼睛,打量着沈涅鸢,他直觉沈涅鸢是装给他看的。
“我为什么会认识这个?”她莫名其妙地道,“我用的又不是这个。”
“你用的不是太医院的?”裴晏神色一紧。
沈涅鸢将药膏扔给了他,“当然是太医院的,他们的烫伤膏好闻着呢,不似这个,这么刺鼻。”
“……”裴晏眯了眯眼睛,“我这个,也是太医院的。”
太医院的烫伤膏,出了名的刺鼻难闻。
裴晏这么一说,她才想起了这件事情。
可宫尘不是说,太医院偷了他的药方,改良了烫伤膏了么?
“你平日里没少得罪太医院的人吧?”
一定是太医院趁机报复,将之前的烫伤膏给了他。
沈涅鸢啧了一声,“你这人缘……”
拓跋渊将手里已经凉下来的热茶递到了她的手里。
沈涅鸢恰好说累了,将茶一饮而尽。
拓跋渊朝着国舅微微俯了俯身,“就不打扰国舅休息了。”
他朝着自己的薄唇比划了两下,又道,“国舅你……好好养伤。”
那张英俊的脸上明显地在憋着笑意,这让国舅更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