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纸头就这么掉在了地上。
侍卫哆嗦地跪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起。
国主沉着脸,“那是什么?”
“这侍卫方才搜到了这个,刚交给我,就被小县主看到了。”
裴晏淡淡地一笑,正要弯腰去捡那张纸,沈涅鸢一个箭步上去,抢先拿到了手里。
贵妃脸色变了变,怒道,“小县主,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
她的视线落在沈涅鸢手里的纸上,逼近她,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怎么了?这纸不能见人?”
“当然不能见人!”
沈涅鸢将那纸藏在了身后,盯着贵妃,刻意将声音压低,“同样的把戏,我已经玩过一回了,贵妃你就不能有点创意么?”
“本宫不知道小县主你在说什么!”
贵妃的声音很响,明显不合作。
国主朝着她看了过去,沈涅鸢却没有贵妃意料中的那么慌,反而是无辜地眨几下眼睛,随后眼睛就红通通的,很是委屈的样子。
“娘娘,我都同你说了,这纸真的不能见人,你就不能维护一下我的面子么?”
国主狐疑地蹙眉,“这纸上究竟写了什么?”
贵妃刚张了张嘴,沈涅鸢就抢先一步道,“我说了还不成!”
“我……爱慕义兄,先前他对我不理不睬的,如今又对我有意思了,我当然要趁机和他算算旧账,让他尝尝我尝过的滋味。”
沈涅鸢涨红了脸,说起胡话时可没有半点的含糊。
她低下头,脚尖掂了掂,颇为羞涩的模样,倒是让人没有怀疑。
“可我前些日子玩过头了,义兄真的生气不理我了,我就写了个情诗……”
情诗二字,她说的颇为轻。
但国主还是听清楚了。
“你胡说八道!这纸分明是……”裴晏有些气急败坏。
“分明是什么?”沈涅鸢回头瞪着他,“国舅方才不是说才拿到手,应当还没有看,这侍卫就被吓得将纸掉在了地上吧。”
裴晏一时语噎,捏紧了拳头,看向了贵妃。
“口说无凭,小县主还是得把信拿出来示众,我们才能相信。”贵妃微微一笑,看着沈涅鸢,催促道,“小县主,还不快点?这信的事情,可大可小啊。”
“怎么可以示众?”沈涅鸢睁大了眼睛,“我……我写的有点肉麻,还是别了吧。”
“不给看的话,可是会被扣上细作的嫌隙,本宫劝小县主你还是拿出来吧。”
贵妃说话间,伸手就要去抢。
沈涅鸢也没有藏起来的意思,贵妃要来拿,她还真就随便她拿走了。
信到手上,如此的轻易,倒是让贵妃狐疑地看了她一眼。
沈涅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