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着腮帮子,气得呼吸起伏都变大了不少。
“国主你才给他指婚没多久,他忽然缠着我说要国主你再给他指婚,想把我指给他,你说他奇怪不奇怪?”
“而且那些别国使臣都回去了,就他还赖在东隋,说什么水土不服,身体未好,不能启程,可他没少去阁老府烦我。”
沈涅鸢撇撇嘴,眨巴着无辜的双眼,“国主,您能不能下令,把他赶回西蜀?他成日缠着我,害得我前些日子为了这个人,都同义兄吵得不可开交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“要不是谢凛搅混水,我何至于要写那么一封肉麻兮兮的情书,还被你们都瞧见了,我真是……我不要面子的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