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……毫无理由!
当沈涅鸢捧着冒着热气的鱼汤,正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,心里想着喝完就回屋。
她听见拓跋渊的声音落在了耳畔。
这人说,“明日在这里用早膳。”
“……”
她加快了喝汤的动作,含糊不清地嗯嗯了几声,算是应了下来,可心里却是盘算起了明日不睡到日上三更,绝不起床的打算。
冬夜的风刺骨的疼,沈涅鸢重新披上裘衣,哆哆嗦嗦地快步走在回廊上,拓跋渊跟在她的身后,同她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直到门口小厮来报,宫里来人了。
两人皆是脚步一顿,带着一种默契,对视了一眼。
“宫里来了什么人?”
沈涅鸢其实想问的是,宫里怎么又来人了?
她有些烦躁地跺了一下脚,颇为无语地望了望挂在回廊上的灯笼。
“是贵妃特意给小县主请来的太医。”
“……”
沈涅鸢从挂在腰间的荷包里摸出了一颗药丸。
拓跋渊看向她时,她已经硬生生地将药干吞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