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口,滑入喉间时,还是会觉得嗓子疼痒难耐。
宫人默默地看着沈涅鸢的反应,记在了心里。
她喝的极慢,小小的一盏茶,竟是喝了十余口,才喝尽。
沈涅鸢咂咂嘴,眉头倒是舒展开了。
“倒还真有些效果。”她朝着拓跋渊微微一笑,惨白的脸上眼睛微弯,“喉咙要比方才舒服一些了。”
宫人压着涌上心头的欢喜,看向了拓跋公子。
果不其然,拓跋渊从腰间取下一个荷包,“拿着吧。”
宫人俯身接过,小幅度的在手里掂了掂分量。
以他的经验,这里头少说得有五十两。
一盏茶得五十两银子,这可比贵妃出手大方多了。
喉咙舒服了,咳嗽自然就少了。
沈涅鸢打着哈欠,困倦道,“好不容易不咳嗽了,我得趁着不犯病的时候,加紧睡了。”
是了,肺痨的病人都是这样的。
但凡有片刻的不咳嗽,都会去睡觉。
毕竟咳嗽这事情不能自控,一咳嗽起来,那就是整夜整夜的无眠,想睡都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