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又加深了几分,暗示地问道,“那小县主还要茶叶么?奴才今日特意带了一些过来。”
说罢,他从袖中取出了两袋荷包,递到了沈涅鸢的面前。
沈涅鸢眉心一跳,正要伸手去接,一只从天而降的大掌就横在了她和公公的面前。
拓跋渊很是客气,“这毕竟只是茶叶,治病还得是药。”
宫人有些尴尬地嘴角抽了抽。
亏得他昨夜不睡觉,赶制了这两包茶叶出来,没成想拓跋渊竟是不要。
宫人不死心,依旧道,“是药三分毒,还是茶叶好些。”
沈涅鸢有些生气了,这公公感情还真的是想让她成瘾!
她方要说话,就听拓跋渊招来阿福,随手拿过宫人手里的一包茶,“这茶的确很好,想必很贵吧。”
“贵倒是不贵,就是很难寻觅到。”宫人说罢,又谦虚地一笑,“奴才我也是费了一些心力才给小县主凑到了这两包。”
他寻思着,这两包茶叶喝下去,沈涅鸢这辈子都甩不掉这茶,而这茶只有他才有,故而往后大富大贵的日子可就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