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昏死了过去。
五石散的量如果突然加大,人受不住就会昏过去。
拓跋渊将那匕首塞进了谢凛的手里,抬眸对上了沈涅鸢的视线。
“他方才为什么那么说?”
“五石散的药效发作了吧,开始胡言乱语了。”
是么?
可上一次他那么说的时候,他可没有食用五石散。
沈涅鸢捂着心口,突然觉得又闷又沉,莫名地有些慌。
她猜是这亭子不透风,闷得她难受了,故而她转身跑出了凉亭。
拓跋渊抬眸沉沉地望着她飘扬的裙摆消失在厚重的帘子之下,眉眼凌厉不少。
沈涅鸢站在凉亭外,看着荆朔背着一人过来,朝着她微微颔首后,掀开帘子走了进去。
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道。
“裴晏不是死了么?”
她等拓跋渊出来,第一句话便是问这个,紧跟着她又道,“是你将他救了?”
“是我让人别下死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