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贵妃一愣,连忙拉住了他的衣摆,“国主,拓跋渊同裴晏是死敌,他一定不会为我弟弟主持公道的,还请国主另选良臣。”
“寡人就是要拓跋渊查出裴晏是如何假死,掩人耳目回到皇都的。”国主一脚踢开她,转身离开。
任凭贵妃怎么喊他,国主都没有在来看过他一回。
而沈靖发觉事态不对,又重新躲了起来,贵妃想找他来查此事,都找不到人。
东隋皇都的坊间料一天一变,可裴晏这桩命案已经被百姓讨论了好几日。
沈涅鸢坐在一个小摊上剥着瓜子壳,甚是悠哉。
“小县主,小国舅的事情你怎么看?”
“我?自然是看好戏了!”
她幸灾乐祸的模样丝毫没有掩饰。
“不是说拓跋公子在彻查么?他可查出了什么眉目?”
“那谢凛王爷可被抓到了?”
沈涅鸢摇了摇头,“听闻事发当日,他跳湖跑了,此时应当在回西蜀的途中了吧。”
若是脚程快一些,谢凛怕死一些,恐怕已经回到西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