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白家出了事情,他的庄稼架子倒了,压伤了人,那人是流民,很是蛮横。
白老爷是个体面人,不想流民日日在自家府前闹事,故而给了那流民一笔钱财和几块田地。
可连夜雨偏逢屋漏,白家才解决了流民闹事,家中的小叔子又起了祸事。
小叔子向来滴酒不沾,可那日同人谈生意,喝了几杯酒下肚暖身,醉意上头,竟是跑去了赌坊。
待他清醒的时候,身上已然背了上万的债。
白老爷子将他骂了一顿后,还是将他的债务还清了。
赌坊的债,哪有那么容易还清的。
赌坊老板见是白家小叔子,愣是给他加了不少的利息,前后加起来,白家用了三座钱庄才算是抵了债务。
“这白家是怎么了?怎么接二连三的出事?”
白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连阁老都忍不住说起了这事情。
“若是白家需要帮忙,你大可以让他们来找老夫。”
阁老知道沈涅鸢同白家交情不浅,故而同她如是说道。
他说罢,眉头皱皱,又道,“老夫看这白家倒像是被谁给盯上了,老夫还是让人去交代一二才是。”
“义父多心了,白家是首富,谁敢对他家起歹心啊。”
沈涅鸢笑着拉住了他。
可不能让阁老坏了白家的好事。
当她知道白家的这些事情的时候,她就已经猜到了那晚她说的话,白旭康听进去了,并且已经所有动作了。
阁老神色微愣,“这……”
“白家在朝中又不是没人,不用你担心。”拓跋渊冷冷淡淡地道。
阁老看了看他,意味深长地眯了眯眼睛,突然问道,“莫不是你干的吧?”
沈涅鸢一愣,有些惊讶地看着阁老。
义父怎么会这么想?
“争风吃醋的事情,老夫也干过,想当年……”
拓跋渊眉心突突地跳了跳,沉下了脸色,起身就走出了厅外。
阁老忆当年的话音顿了顿,对着沈涅鸢道,“他倒是像极了老夫当年的样子。”
沈涅鸢嘴角抽抽,若她不知道拓跋渊的身世,还真会信了阁老的这话。
事实上,阁老将宠溺儿子的慈父形象演得一直很好,故而这么年才不会引人怀疑。
连日的大雪因着日光照了大半日,积雪消融不少。
沈涅鸢觉得在府中待得快要长毛发霉了,故而趁着拓跋渊出门后,自己也溜了出去,同白彤在街上闲逛。
一路上,白彤不似平日里那么欢喜,买首饰时,整个人都心不在焉。
沈涅鸢看在眼里,没有出声。
突然,大街上有一个腰身很是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