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院中烤鸡呢。”
沈涅鸢几乎是扑到了窗口。
院中的老树下起了一个火堆,上头架着一只烤鸡,少年懒懒地靠坐在老树旁,用扇子扇着火。
“义兄,这烤鸡多少钱一只?我出了!”
拓跋渊几乎是被她逗笑了,他朝着沈涅鸢招招手,“过来。”
少女提着裙摆就跑了出去,连阿霏在后头喊着:“小姐披风!”她都好似没有听到。
沈涅鸢蹲坐在拓跋渊的身侧,看着面前尚未烤好的烤鸡,又咽了咽口水。
她是真饿了。
黑色的披风罩在了她的身上,拓跋渊的披风大,可以将娇小的她整个盖住,就像是盖了一个薄毯般。
“义兄,你的烤鸡看起来真不错,你的披风也比我的好。”
拓跋渊垂眸淡笑,“喜欢的话,送你了。”
沈涅鸢心情好的时候,嘴巴是真甜,她哄着拓跋渊的时候,拓跋渊的心情也是真的好。
荆朔候在不远处的廊下,看着这一幕,总结出了这句话。
沈涅鸢蹲在地上,抬眼时,看到阿福正在对荆朔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,然后荆朔就走了过来。
他先是看了看沈涅鸢,然后俯身小声地同拓跋渊又说了什么。
沈涅鸢竖起耳朵听,无奈她不是习武之人,耳力没有他们的好使,只听到了两个字,“来了。”
谁来了?
沈涅鸢仰起小脸,看着拓跋渊噙在唇边的笑意明显的消了,他起身时,朝着她道,“等我回来,这鸡应当就能吃了。”
沈涅鸢乖巧地点了点头,有吃的什么都好说。
见拓跋渊要走,她忍不住拉住了这人的衣摆,“是谁来了?”
能让他光是听名字就心情不悦的人,其实也就那一两个。
裴晏死了,谢凛跑了,还有谁有这样的能耐?
“朝中的同僚。”
沈涅鸢哦了一声,低下头继续盯着烤鸡。
拓跋渊踱步至前厅时,白旭康刚端起了热茶,一见到他,连忙将茶搁下,起身拱手,“小阁老。”
拓跋渊眸色极淡地瞥了他一眼,经过他的面前,掀开衣袍,坐在了上位。
“白公子到访,不知我府上还有什么能为你所用的?”
白旭康明显地一滞,他回头望了望厅外,没有看到那抹倩影,很是失望地低下了头。
“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到这一步,小县主的名声,我一定会帮她恢复的。”
“名声这种东西,她从来不在乎。”
拓跋渊的神色同他的嗓音一般的淡,可白旭康还是听得出来,拓跋公子此刻心情并不是面上看上去的那么良善。
“这事情,是我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