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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想不明白小县主好端端的,怎么将这披风送了回来,疏离得连他都察觉到了。
荆朔问过木兮,木兮却是摇摇头。
都说少女心思如海底针,木兮好歹也是女子,到底也能猜到一二,可她如今也摸不到头脑。
荆朔忍不住道,“你到底是不是女人?”
结果,就是被木兮打了一顿,这会儿心口还疼着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心口,嘶了一声,这下手还真重!
比暗卫的弟兄们下手都重。
木兮果然不是女人!
她比男人还强悍!
木兮回到屋内,向沈涅鸢问了一句荆朔问她的话。
“小姐,好端端的怎么把那件披风送还给公子了?”
沈涅鸢用剪子剪着烛芯,“那披风黑不溜秋的,不适合我。”
“……”
木兮跟在沈涅鸢身边这么久,虽是比不上阿霏了解她的心思,可也明白此刻她说的是胡话。
沈涅鸢心里一直惦念着她娘亲的故乡北冥,玄色是北冥的国色,她一直很喜欢的。
“小姐今日对白公子说了狠话,眼下心疼了么?”
木兮猜测着她的变化因何而起。
沈涅鸢叹了口气,趴在桌子上,望着方才被她剪过的灯芯,晕黄的烛光投射在她的小脸上,看得出她此刻真的有些难过。
“是啊,我还真有些心疼。”
她看到白旭康,就像看到了不知道放弃的自己。
白旭康难过的这份苦,她最是清楚了。
故而,她心疼的是自己。
她心疼自己到如今还不肯真的去放手。
拓跋渊早在刻在了她的骨血里,是褪去了新鲜感,还是会让她心动的人。
窗户上的一道身影隐去。
荆朔看着自家少君阴沉的脸色,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硬着头皮道,“小县主一向心软,她又与白小姐情同姐妹,如今对白公子说了重话,心里一定不舒服,其实她……”
“白旭康对她影响这么大?”拓跋渊冷哼一声,甩袖而去。
屋内的沈涅鸢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。
她揉了揉发酸的鼻子,“谁又在骂我了?”
……
沈涅鸢虽说不用,可白旭康还是去办了事情。
大街上满是巡逻的捕快,路人低着头走路,不敢说话。
经人一问才知道,小县主代表着皇家颜面,谁说她一句坏话,就要被抓起来。
一时间,百姓都不敢言语,生怕说错了话。
拓跋渊下朝时,被几个交情不错的小官喊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