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宫门侍卫颇为同情地看着阁老。
要知道今日阁老上朝时,还很是高兴地同他打招呼,说今日是骑马来的,下朝的时候,他也要骑马而去,让他们众多侍卫瞧瞧他潇洒的身姿。
“拓跋渊?”
阁老不知是气的牙齿发抖,还是冻得发抖,总之,守门侍卫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“阁老回去一定会狠狠揍拓跋公子的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不信?那打赌!”
“成!”
一名侍卫面无表情地同同僚达成了赌约,并且他赢定了。
阁老哪有那么大的胆子,敢揍少君,除非他不要命了。
冬日的白昼很短,可沈涅鸢还是觉得自己等了好久,才等到了天黑。
木兮看着她穿上了一身夜行衣,蹙眉道,“小姐,拓跋公子说了不让你去。”
“我欠了白家的,总得要还才是。”
她得保白家上下安全的离开东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