跋渊想得太好了,他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沈涅鸢咬了一口糕点,索然无味地搁下,“他总是要顾及一点我的感受的。”
拓跋渊一向护短至极,她同白家这么好,自然不会对白家做什么。
“这倒是。”
白彤的话音方落,就见拓跋渊穿过回廊,朝着这里走了过来。
她还未说要离开,就听到拓跋渊说,“白小姐近日还是不要来阁老府为好。”
沈涅鸢一愣,有些诧异地看着他。
拓跋渊瞥了她一眼,冷声道,“你也是,不要同白家的人来往密切。”
白彤冷哼一声,朝着沈涅鸢道,“你方才说什么来着?这就是他顾及你说出来的话?”
沈涅鸢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但还是冷静地道,“国主让他查白家,这段时日自然是要避嫌的。”
拓跋渊在想些什么,她还是能猜到的。
白彤气得瞪着她,双手叉腰道,“我看你是魔怔了,这阁老府,往后不来也罢。”
她气得起身就走,沈涅鸢也没有留她。
“白家的事情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拓跋渊掀袍坐下,拿起沈涅鸢方才吃了一口的糕点喂进嘴里,甜腻的味道让他忍不住蹙眉。
他不紧不慢地道,“依国主想的那样办。”
沈涅鸢呼吸一滞,她甚至有那么一瞬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国主想对付阁老府,若是再没有点能让他可利用的价值,他更是留不得了。”
沈涅鸢看着面无表情的少年,秀眉轻蹙。
沉默了半响,她又道,“白家抄家,那白家人呢?”
“抄家能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沈涅鸢一下子就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。
当夜,她让木兮去了白家传话。
翌日一早,白府人去楼空,所有的百姓都在说,白家人是畏罪潜逃了。
白家的那些家业自然就归入国库。
国主翻阅着拓跋渊呈上来的账簿,每翻一页,脸色就沉下一层。
“白家基业百年,怎么可能就这么点家产?”他阴沉沉地盯着拓跋渊,“你做了什么手脚?”
“白家的家产是多,可前段时日出了很多事情,白家又一向喜欢以财息事,也不在乎被人敲诈,一笔两笔的加上来,可不就多了。”
“那也不至于才这么点!”
怎么可能就这么点,连半个国库都充不满!
拓跋渊不紧不慢地道,“白家小姐当街害的一个妇人流产,此事影响深远,又连累了沈涅鸢,白旭康又想保妹妹,又想护沈涅鸢,被那妇人讹去了不少家业。”
国主即刻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