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,他虽是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他的清白而战,但我清楚他的目的是因为你,我想带你走,拓跋渊不许。”
他说到这里,不愿意再说下去。
是他低估了拓跋渊。
他对拓跋渊拔剑相向,拓跋渊手中并无任何武器,赤手空拳对上他的剑。
如此而言,他应当是会赢的。
可他输了,输得很狼狈。
他身上的伤,是他自己的剑所伤。
白旭康甚至能够察觉到,当日的打斗,拓跋渊单手负在身后,看似是在让他,但其实只是不屑与他打罢了。
几招下来,此人轻易地控制了他的手腕,刺向了他身上。
沈涅鸢皱了皱眉头,“你不应该同他那么说的。”
“你又不是他的人!为什么我不能带你走?”白旭康有些激动。
“他那个人,一旦将责任背上身,就不会放下,他欠我娘一个恩情,我娘将我托给他照顾,他自然就不会轻易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