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六亲不认,我对沈家尚且不手软,更何况是你。”
明儿眼眸闪烁,不敢再看着她,只是紧紧地抓着白旭康的手。
那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白旭康看着地上的那盏被夜风吹熄的灯笼,耳边响起沈涅鸢离开时说的那句话。
“往后最好不相见。”
明儿阴阳怪气地道,“公子,这小县主也太没心没肺了,你为她不惜冒险留在皇都,她竟是压根就不想看到你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
白旭康蹲下身子,捡起那盏灯笼,灯笼手柄上有着淡淡的幽香,很是好闻。
“公子,她都把话说成这样了,你怎么还为她着想。”明儿不甘地跺脚。
她满是怒火地瞪着白旭康手中的那盏灯笼。
那是沈涅鸢留下的。
因为熄了火,故而她不要了。
没用的东西,就这么随手扔了。
沈大小姐果然是狼心狗肺。
“不是我为她着想,是她在为我着想。”
白旭康摇摇头,微叹着拿出了腰间的火折子。
他又道,“她不想欠我,欠白家恩情。”
白家尚且没有安全,还要带走一个国主最重视的县主,届时除了国主的人马,拓跋渊也会尽全力把沈涅鸢找出来,找到了她,就能找到白家。
沈涅鸢什么都考虑到了,却偏偏没有考虑她自己。
挂在巷子两旁的灯笼大多都被夜风吹灭了。
沈涅鸢借着微弱的烛光,走出了巷子。
她远远地看见那个站在巷子口举着灯笼的挺拔身影,脚步顿下,站在了原地。
沈涅鸢多少了解拓跋渊,白旭康对他说出要带走她的话,拓跋渊一定不会那么简单揍一顿,这事就会过去的。
至少,他一定会说一句,“若是输了,往后不要再出现在沈涅鸢的面前。”
身后传来悉率的脚步声,沈涅鸢同拓跋渊对视了一眼,颇有默契地望后去看。
白旭康拿着她的那盏灯笼,跑了过来。
但他显然也看到了拓跋渊,故而没有再往前,站在了离沈涅鸢十米远的地方。
看他僵停在原地,沈涅鸢就知道,她猜的没错。
白旭康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,“是我想再见她最后一面。”
少年没有说话,他懒散地站在那里,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到了急急说话的沈涅鸢身上。
她说,“你别误会,是我自己寻来的,有些事情我想搞清楚罢了。”
“搞清楚了么?”
拓跋渊的姿态很是温和,嗓音也是一贯的低醇,可沈涅鸢偏生听出了一股不悦的情绪。
他只是让外人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