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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间,沈涅鸢有些动怒了,她花了多么多心思,才保住了白家,保住了他,怎么他偏要来趟这浑水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她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旭康。
木兮已经将剑收起,冷眼看着白旭康从地上站起来。
“你有危险,我不能坐视不理。我来,是带你走的。”
沈涅鸢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确定他并没有受伤,方才的动静约莫是翻窗而入时有些紧张所至。
“太后放了裴家派来的人,想牺牲你,你今晚必须跟我走。”
白旭康简单地将话说清楚,然后从怀中拿出了一套侍卫衣服。
“这是我给你偷来的,你快些将它换上。”
太后会突然下定决心,必定是同她今日对宫人说的那番话有关。
这倒是正中沈涅鸢的下怀。
只是,白旭康出现在宫里,是意外,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。
“不必了。”木兮挡在了沈涅鸢的面前。
对她而言,白旭康是外人,她自然不会多做解释。
白旭康却是眉头一皱,道。“性命攸关的时候,你何必要同我割席?就因为我喜欢你,你不想欠我?那当日你又何必帮白家?让我欠你人情?”
“今日,就当我是来还人情的!你不喜欢欠别人,我也不喜欢欠你。”
他上前一步,伸手想拉住沈涅鸢,却被木兮的冷剑挡住。
“白公子,请自重。”木兮冷声道。
她不太喜欢白旭康,原因很简单,她是个护主的,谁觊觎沈涅鸢,就是同少君过不去。
沈涅鸢眉扶了扶额头,看向木兮,“多带一个人离开,可有危险?”
“以暗卫的本事,不在话下。”
白旭康的这个变数,还是在可控的范围内。
“什么意思?”白旭康听着主仆二人的对话,一时间有些懵了,“谁的暗卫?”
他只稍稍思考了一下,就倒吸了一口气,道,“拓跋渊的暗卫?”
私立一只暗卫队,至少得用五年的时间。
这五年内,多疑的国主竟是对此一无所觉!
当时他查国舅裴晏命案时,花了很多心力彻查拓跋渊,他所查到的拓跋渊,是白纸一张,可显然拓跋渊不是。
这样的人,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可怖。
白旭康眉头皱皱,突然明白了沈涅鸢为什么在看到自己来救她时,没有惊喜,没有欢喜。
她只是很烦,烦透了。
恐怕,他还会成为沈涅鸢逃出皇宫的累赘。
“抱歉……我没有想到你们已经计划好了一切。”
其实他早该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