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,这人忍不住地再次打探沈涅鸢的口风,“小县主,你真的愿意牺牲自己的幸福,来保住东隋百姓么?”
他准备好了一肚子劝说的话,方才才说了一两句而已。
沈涅鸢却道,“总是我追着拓跋渊跑,是该让他紧张紧张我了。”
“若是拓跋公子不紧张你呢?”
这人对沈涅鸢和拓跋渊自是不了解,在他的印象里,沈涅鸢还是当年那个痴缠着拓跋渊的小姑娘,而拓跋公子对她唯恐避之不及。
“不紧张?”沈涅鸢眉眼弯弯的轻笑,故意说着违心话,“那嫁给谢凛也不错啊,他都为了我不惜找借口打仗呢!得一人心,我还有什么好强求的。”
“小县主说的是真的?”这人半眯着眼睛,对她的话很是怀疑。
那么容易就放弃的话,沈涅鸢又怎么会追了拓跋渊那么多年,甚至成了整个东隋人口中的笑话也在所不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