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来,宫尘稍后会带到你面前。”
当沈涅鸢坐在座椅上,被人抬着进了一个小桥流水的宅院中,又听着那黑衣人首领说这是他们主子买下的宅子,不会有外人进来时,沈涅鸢的心里飘过去一一句话。
谢凛这个渣男果然是发达了。
前世她遇到谢凛那会,他落魄的只能贱卖赏赐的田地,如今竟是能随手在东隋皇都买宅子了。
这宅子,只是为了方便他行事才买下的。
她敛下眉目,靠着椅背闭眸小憩。
屋内烧了地暖,糕点茶水早已备在了桌上。
沈涅鸢看了一眼,都是她喜欢的吃食。
案桌旁还站着一个老嬷嬷和一个侍女,显然是为了她备下的。
任谁看了一说一句,谢凛对她甚是有心,关怀备至。
可沈涅鸢只觉得心头发冷。
难道谢凛以为她被他的虚情假意骗过一回,还能上他第二次当不成?
“公主一路劳顿,一定是累了饿了吧,快些吃些东西,垫垫。”老嬷嬷上前俯了俯身,行的是最正规的西蜀宫礼。
她摸了摸肚子,看着恭敬候在一旁的人,“适才在宫里我吃撑了。”
那几个抬她的人也在屋内,听闻此话,脸色变化十分的微妙。
更是有一个人下意识地揉了揉肩膀。
“本公主平时挺轻的。”
沈涅鸢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。
屋内的几人连连点头,毕恭毕敬地道,“看得出,看得出!”
可她还是从这几人的眼中瞧出了那么一丝敷衍和怀疑。
他们显然不相信。
她撇撇嘴,有些不悦地看向了窗外。
好巧不巧,宫尘正被人蒙着双眼,押着他经过窗前。
他嘴里骂骂咧咧着,“我乃天下第一神医,给人治病要么看心情,要么看钱,你们这个样子,我宁死也不给治!”
在他跨进屋内的那一瞬,他几乎是嚎叫道,“你们干脆给我一刀!”
沈涅鸢皱着眉头,递了个眼神给那位黑衣人首领。
首领不愧是首领,即刻心领神会地上前,抬手让属下退下,而后亲自将蒙在宫尘眼睛上的黑布扯下。
重见光明的宫尘显然还很不适应光线,他眉头深皱,眯着眼眸,继续嚷嚷着什么宁死不治。
手臂上的伤口突然猛地一抽,沈涅鸢禁不住地嘶了一声。
宫尘的嚎叫戛然而止。
他瞪着坐在正位上的小姑娘,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。
怎么会是她!
沈涅鸢明亮的黑眸左右看了看,暗示着他。
“你……没个万两银子,我什么毛病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