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涅鸢在这里,眼下又同暗卫们失联了,他定然是不能离开的。
“公主这伤,很重啊。”宫尘道。
黑衣人首领面无表情地道,“先生留下药就成,我们带来的侍女和嬷嬷伺候人换药,定然比你温柔,不会弄伤公主的。”
“这可不行啊,我的疗法一向是针灸加上药物,你们都不会的。”他摆摆手,转身坐在了案桌前,道,“罢了罢了,你们只要再写一张三十万两黄金的欠条给我,我就随你们走,一直到她手臂伤不留疤,再离开。”
黑衣人首领一听还要钱,当即黑了脸,作势就要赶他走。
宫尘转头见沈涅鸢不为所动,当下有些急了。
平时这丫头挺机灵的,怎么这会儿不知道配合他了?
“公主以为如何呢?”他不得已开口问道。
沈涅鸢看着他,眉头微拧。
她自己都还未想要如何逃脱这帮人,她让宫尘来,是想让他知道自己的近况罢了,这样他还能去通风报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