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能是为了谁?”宫尘怒道。
“不是为了拓跋渊么?”沈涅鸢挑眉,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若不是因为拓跋渊,宫尘才懒得管她的事情。
宫尘被她说穿,一时语噎,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“若不是你,我也不会置身危险之中。”
谢凛的人,可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,随便就能忽悠过去的人。
他突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拍了一下大腿,道,“我话可说在前头,你连累我陷入危险了,那二十五万黄金,我就不分给你了。”
“……等本公主进了西蜀皇宫,荣华富贵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,还稀罕你区区二十万两黄金不成?”
宫尘听了这话,眉头皱起,“你真的要去西蜀皇宫?深宫后院的,你进去了,想把你救出来,那可就不容易了。”
“那你有办法对付外面的那帮人么?”沈涅鸢眨了眨眼睛,问道。
宫人诚然摇头。
“所以啊,昨夜你就应当留在皇都,通风报信啊,你非上赶着凑什么热闹?”
她先前怎么没有发现宫尘如此蠢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