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徐姓官媒的衣袖。
徐姓官媒不动声色地将衣袖抽回,站得稳稳的,从头至尾都未再说话。
出了殿,两人目送着谢凛王爷离去。
户部尚书有些忍不住道,“你方才怎么不为锦文公主争取一下?我看他们两个就是小大小打,若真让青梧公主嫁给千户侯,往后哪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。”
这两位大人前段时日不慎得罪了大公主青梧。
在宫中,无人敢同青梧作对,一直到沈涅鸢来了,所以他们自动默认自己是沈涅鸢的人,事事为她考虑。
“你懂什么?这吵架的小情人,两人都绷着呢,不来点外在的刺激,他们怎么能和好?”
徐姓官媒瞥了他一眼,颇为嫌弃地摇摇头。
户部尚书恍然大悟地摸着胡子,“难怪你小子年纪轻轻,就做了官媒,果然是实至名归啊。”
沈涅鸢坐在案桌前,咬着筷子,顶着木兮责怪的目光。
这是第十六日了。
“木兮,你这样看我,我有些吃不下饭。”
“公主幸好吃不下饭,不然木兮会以为公主你是个心狠之人。”
沈涅鸢甚是无辜地看着她,“何出此言?”
“千户侯被你气得一病不起,你就没有半点愧疚么?”木兮保持着一贯的冷脸。
“……那必然是在筹谋自己的事情,装病而已。”
沈涅鸢挥挥手,不甚在意。
“前几日,宫尘被急召进西蜀了。”
木兮淡淡地一句,让沈涅鸢夹菜的动作僵停在半空中。
只是一瞬,沈涅鸢恢复如常的神情,继续夹着菜喂进自己的嘴里。
“既然宫尘来了,那就更不用担心了。”
木兮依旧是那淡淡的口吻,“可是这一回宫尘也开不出药了。”
“药石无灵?”沈涅鸢蹙眉看着她,“你夸张了啊!他不过是淋了一场雨,岂会严重到这地步。”
“宫尘开不出药,是因为他说了,心病还得心药医。”
沈涅鸢就是拓跋渊的心药。
她垂下眼眸,咀嚼着菜,没有说话。
好不容易才下了狠心对拓跋渊说了狠话,如今要她半途而废么?
为她耽搁前程,实在是不值当。
她轻轻摇头,给自己舀了一勺汤。
今日的汤羹是烩三鲜,东隋的美食,也是她最喜欢的汤,可如今却是食之无味。
这日半夜,那户部尚书又进宫来讨钱了。
“锦文公主,上回您答应借我的银子,还没给下官呢。”
沈涅鸢看着面前甚是理直气壮的户部尚书,竟是鬼使神差地道了一句,“你入宫得正巧,本公主要出一趟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