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嫁去南疆或是北冥联姻。
可如今,他竟是舍不得了。
“这丫头当着心悦于你?”
“是。”拓跋渊斩钉截铁地道,他眉头微拧,俊脸上铺着淡淡的凝重,“可公主不会承认的,她一心为了西蜀,舍弃了自己的幸福,她一直都是这么打算的。”
“锦文的婚事,寡人可以不插手,但你若想要娶她,那就得靠自己。”
话止于此,点到为止。
夜风拂面,长发随风而散,少年的面容扬着欣喜的笑,“臣谢过国主。”
“别谢的太早了,寡人这女儿,性子固执得很,你先改变她的想法,依寡人看,甚难!”
西蜀国主大笑而去,神情有些开怀。
一道黑影闪过,稳稳地站在了拓跋渊的身后。
“少君为何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?”
徐姓官媒甚是不解地看着他。
这沈涅鸢本就是挂在他家少君名下的,为何还要去征求一个无亲无故的西蜀国主的同意。
拓跋渊瞥了他一眼,“徐庆,本君看你这些年的官媒是白做了。”
徐姓官媒,“……”
直到某一日,他亲眼所见自家少君被沈涅鸢赶走,彼时,少君是这样说的。
“西蜀国主默许的,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那日他才明白,少君此番是为了堵沈涅鸢的嘴。
得了国主金口玉言的特例令,沈涅鸢在西蜀睡了第一个好觉。
日上三竿时,她懒洋洋地在床上伸了个懒腰,才坐了起来。
揉着惺忪的睡眼,她正要叫木兮,却听见屋外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。
“太后有令,请锦文公主现在过去。”
木兮的声音是一贯的冷冰冰,“公公可知是何事?”
静默了一小会,沈涅鸢听见这宫人尖细的嗓音再次响起,“昨夜之事,闹到了太后的耳里,太后要问责锦文公主。”
木兮道了一声谢,推门而入。
“那公公居然会将事情告知于你。”
沈涅鸢觉得甚是稀奇。
西蜀宫里头的人,个个是人精,没点好处,绝不可能会透露。
木兮将空扁扁的荷包递到了沈涅鸢的面前,那张脸依旧是冷着,“我给他好处了。”
原是如此。
沈涅鸢一脸了然地点了点头。
她就说嘛!
哪有这么好的事情。
沈涅鸢从床底下拉出了一个木盒子,里头放满了碎银子,都是她买东西找下来的钱,随手被她丢在了这个木盒子里。
约莫也有五百两。
“这木盒子里的银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