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顿了一下,看向弘元,“弘元说的倒也没有错,若是哀家今日重罚了锦文,后果不堪设想啊。”
沈涅鸢适时地从眼眶里滑落了一滴泪,她再一次磕头,道,“谢皇祖母体谅。”
“起来吧,今日之事,你受委屈了,哀家这就让弘元彻查此事,还你清白。”
沈涅鸢是同弘元一道退离太后寝宫的。
她一步跨出殿外,正要离开,却被弘元拉到了一旁。
“三皇兄你这是……”
弘元对着她嘘了一声,将她拉到窗户底下,殿内的谈话声隐隐约约的传来。
沈涅鸢甚是乖巧地蹲在一旁,一脸的漠不关心里头在说什么。
可她心里却是直拍手称好。
她本就是想偷听太后留下国后和青梧是想说些什么,碍于三皇子在身旁,她只得离开,可没有想到这三皇子同她想到一块去了。
若是被人发现他二人偷听,她便将黑锅甩给三皇子,说她是被迫的。
“其实今日一早,国主就来找过哀家说过锦文丫头的事情。”
太后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。
事关沈涅鸢,她当即屏着呼吸,细细去听。
“这丫头虽自小没有养在身边,却是一心为了咱们西蜀,如若不是,即便得了国防图,有拓跋渊坐镇边疆,我们也未必这么轻松就将东隋拿下。”
国后闻言,只得微微一笑道,“确实如此,也正因为那丫头是个好苗子,本宫才会对她如此苛责上心。”
“国主说了,在小事情上,就由着她吧,毕竟她也是公主,是我们西蜀亏欠了她。”
顿了一下,太后又道,“哀家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突然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,三皇子弘元拉着沈涅鸢就跑。
两人一路奔至御花园的池子前,这才停了下来。
沈涅鸢气喘吁吁得连腰都直不起来,指着他的手在半空中点了又点,愣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。
“六皇妹是想多谢为兄帮你解围?倒也不必如此客气,毕竟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弘元淡淡一笑,又道,“为兄今日还想告诫你一句,这西蜀宫中,可不是人人都似我这么愿意助人,六皇妹对其他人,还是得留着心眼。”
沈涅鸢努力地深呼吸,平稳着呼吸,她道,“今日之事多谢三皇兄了,污蔑我清白之人,还请皇兄劳心了。”
至此,弘元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六皇妹若是遇上困难,大可来寻我,为兄能帮的,定然帮你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,我进宫中多日,一直感觉自己举目无亲,没有想到还有三皇兄你人这么好。”
一个宫人小跑着过来,附耳同弘元说了几句,弘元脸色微变,即刻同她道,“为兄还有些事情要要处理,这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