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的五月,他便会亲手捧着嫁衣,告诉她,他亲自为她寻觅了良人。
“我能提几个要求么?”
沈涅鸢蹙眉,陷入思索,很是认真地道,“人要高一点,帅一些,人品也得过去的,最好不要是在朝为官的,那样会身不由己,我也会被牵涉其中,最好是个商人,虽说地位一般,可好在吃穿不愁。”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拓跋渊盯着她,沉声道,“没有人要给你指定驸马。”
{沈涅鸢蹙眉同他对视,明眸之中全然是不信,“你这么激动做什么?现在不挑驸马,往后也会给我挑驸马,我提前同你说一声罢了。”
拓跋渊眉目生寒,抬手将盖在她身上的被褥掀开。